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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辰笑了笑，驾云而起：“贫道去会会他。”

    南海，紫竹林。

    灵感大王跪在观音面前，哭诉被欺负。观音正要开口，忽闻云中传来笑声：“菩萨，你这金鱼，好大的胆子。”

    观音抬头，只见陆辰（清风道人）踏云而至。

    “清风道长。”观音面色平静，“此鱼是我莲花池中物，偷跑下界，确有过错。但它既已归来，贫僧自会管教。”

    “管教？”陆辰笑了，“菩萨可知，它这些年吃了多少童男童女？一对一年，少说也有几十条人命。菩萨一句‘管教’，就能抵消？”

    观音沉默。

    陆辰又道：“菩萨若真慈悲，就该让它当着那些死去孩童父母的面，磕头认罪。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他摇头：“菩萨不会的。因为菩萨要的是‘慈悲’的名声，不是‘公道’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观音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陆辰抬手，一道混沌之气没入灵感大王体内：“贫道废它千年道行，让它从头修起。菩萨若心疼，只管找我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他转身离去，留下一句话：“那老鼋驮了唐僧师徒过河，贫道已允它，取经归来，替它问佛祖何时能脱壳成人。菩萨若有空，不妨也关心关心。”

    观音看着灵感大王瘫软在地，再看看远去的陆辰，久久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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